”
陆仲恒的生气也是有道理的,自己的主意哪怕如王信担忧的,成功率不高,可也有一定不的可行性,反倒是王子腾的想法,完全是为了他的私利不顾大家的利益。
难怪恩师对王子腾的评价不好,要说王子腾这些年里,带着四大家奔波,他也出头到今日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在恩师的嘴里,此人反而起了坏的作用。
此人果然是自私自利。一个团体里必然是有矛盾的,也有为了大家的利益,损失自己的利益,只要控制好火候,问题都不大。
他的心思里只有自己的利益,虽说四大家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可他的做法令人恶心,陆仲恒连刚才生气都差点忘记了。
见陆仲恒转移了不满,王信松了口气。
两人又讨论了一些事,然后告别,王信送别了陆仲恒,又让刘通带着郑浩去河西营,河西营里有营房,那才是他们目前该去的地方。
河西营虽然调去了雁门关,营地还留着,一些老弱如史老头他们被留下看顾营地,也能让集市安心,河西的集市犹如一块肥肉。
通州城没有太多势力,河西营又强势,所以能护得住,如果河西营彻底离开,必然有人来下手。
商人们最怕不稳定,换个人换个规矩,说不得很多人就先撤了,集市的繁荣发展一旦终止,上涨的势头荡然无存,反而急速下跌。
各行各业都是不进则退,很难有稳步不动的局势。
回去了庄子,到了第二日,紫鹃来到了庄子里,却不见林黛玉。
林黛玉上回请自己吃饭,也来过庄子里,有了一回就有第二回,王信才好奇道:“你家小姐怎么不来?”
紫鹃笑着问道:“昨日送来的册子,信爷看了,有没有错的?”
晴雯和平儿还没反应过来,王信明白了,好笑道:“原来是怕自己写错了,才不敢来见我,派你来打听。”晴雯和平儿也懂了,被林黛玉的小心思给逗笑。
紫鹃见众人笑自家姑娘,最为护主,连忙说道:“还不是信爷,别人都让着姑娘,唯独信爷每回欺负姑娘,姑娘才怕了信爷。”
平儿不懂其中的关系,露出奇怪的眼神,信爷不是这样的人啊。
王信连忙道:“你这话说的古怪,谁欺负她了,明明是她自己不想输。”
紫鹃见王信急了,又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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