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;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要么是吴国彻底压服越国,要么是越国掀翻身上的吴国,没有第三条路,所以在王信看来,更像是越王出卖越国的利益,以保住自己的王位。
最后的胜利,是越国百姓们的奋斗,只是因为百姓们短视,所以越王成功窃取百姓们的胜利果实。被统治阶级窃取胜利的果实,这是历史的常态。
因此王信不在乎单于的心思,因为单于的心思不重要,自己的实力才重要。
犹如现在,无论单于心里有没有在滴血,他也只能暗自舔伤罢了。
反正要是自己,辛苦一辈子的成果化为一旦,自己肯定忍不住抓狂,而单于还能冷静的向自己投降,为单于部争取一丝机会,此人一定是不简单的。
不简单的人多了,卧薪尝胆的人也多了去。
还不是得乖乖的服气。
在自己没有解决冯庸之前,有留住单于部的必要,否则大板升地区的部落获得了单于城地区,这才是最大的威胁。
最后还是枪炮说话。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,这句话永不过时,曾经有段时期,很多人说过时了,要睁开眼看世界,实际上谁说这句话过时,说明他才是最大的傻子。
要么坏,要么蠢。
单于部的使者恭敬的离开,他从这位年轻将领的身上,感受到了不可目视的光芒,更可能是战败者面对胜利者的怯弱罢了。
王信出了大帐,骑着马,身边跟着一群少年亲卫。
史平一手握着缰绳,一手紧紧的竖着小旗,小旗很长且细,挂着主将旗帜,随着主将旗帜的出现,营地里的视线纷纷望了过去。
士兵们停止了自己的动作,情不自禁的站起来,哪怕旗帜离自己很远。
伤兵区的伤兵也忘记了疼痛,挣扎着望过去。
“唏律律。”
马厩处的战马扬起脖子朝天空嘶鸣,安静的营地,战马嘶鸣声传出老远,清晰可见。
王信身上的盔甲,青金石磨就的护心镜悬在锁子甲中央,八道鎏金铁叶呈八卦状向四周延展,“哗啦啦”簌簌作响。
“将军!”
“万胜!”
“将军!”
“万胜!”
不知道哪一处的角落士兵发出的声音,引起了周围的共鸣,乃至于整个营地爆发了山崩海啸般的浪潮,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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