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那时候咱们虽然惹不起官上的人,但也是走江湖的豪杰,大口喝酒大碗吃肉,你一个无名小卒与我毫无干系,我凭啥提携你?」
「现在考虑收不收你,因为我如今的落寞,难道你还没有看在眼里?」
宋奎没有隐瞒自己的窘迫。
老牧民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一言不发,他这辈子习惯了少说话,有什么想法只会藏在自己的心里,不会轻易的吐露出来。
以前的草原没有规矩,只有各方之间的默契。
但这份默契并没有约束力。
成吉思汗的父亲就死在了默契中。
现在随著各大商行的涌入,建立了是商业上的秩序,而且商行本来就是民间行为,在没有垄断的情形下,走私的利润也变得微薄。
「以前聚众昌最昌盛的时候,定价高,我们还有利可图,随著各大小商行的涌入,价格早就打了下来,甚至许多商行圈定地盘,提前给牧民下采购订单,连定金都交了,我们这些单打独斗的人如何竞争的过。」
宋奎心里抱怨,也感谢这对父子的救命之恩,彻底打消了年轻人的冲动。
第二日。
告别牧民,带著三匹马,顺利的话能挣九两银子。
九两银子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足够开支,但是宋奎这些年行走江湖,与兄弟们经常喝酒聚会,必然是不够的,除非一家人省吃俭用,也与兄弟们不再接触。
「回去后得另找份生计了。」
宋奎心里默然,知道要告别以前了,越发的惆怅。
经过大马群山。
意外撞见了一支运输队。
大马群山山坡连绵起伏,车队不知道运输了什么,用的四头牛在拉动,车轮都深深陷入泥土里,突然,车轮直接断了,在人们的惊呼声中,一个庞然大物翻滚地面,在泥地砸出了大坑。
人们望著深陷泥地的庞然大物有些无可奈何。
军队在偷偷运输物资。
宋奎早就听到过,在关外并不是秘密,可具体什么情况就没有人说得出来了,毕竟军队每年都在关外操练,大家见怪不怪。
走江湖几十年,与官府更要打交道。
以前的官府都不在了,新的官府更为油盐不进,但是管的极少。
「这玩意在关外运输,哪个傻子想出来的?」
宋奎不禁笑道。
为首的小旗官不以为然,骂道:「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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