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示灯上，悦悦更直接——爬下餐椅，摇摇晃晃走到烤箱前，小手拍打玻璃门。
“烫！”杨牧赶紧抱走她。
60分钟后，叮的一声。
杨牧戴上防烫手套，像取出圣物般端出烤盘。
然后他沉默了。
烤盘上的“溶豆”，有的焦黑了，有的还是糊状，只有边缘几个勉强成形。
宁宁伸长脖子看，小脸写满嫌弃。
悦悦直接捂住鼻子。
“失败是成功之母。”杨牧强行挽尊，挑了几个还能看的，递给女儿们。
宁宁接过，捏了捏，扔地上。
悦悦尝了一口，吐出来。
“看到没，你现在做的饭，女儿都开始嫌弃了。”刘思诗不知何时靠在厨房门口，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
听到这话，杨牧不干了：“来来来你来，站着说话不腰疼！”
要是每天都重复那几样菜，杨牧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关键不能重复啊，不然小孩吃腻了胃口就开始不行。
吃了早餐后，又开始了遛娃时间，
今天杨牧换了战术。
他推着婴儿车，戴着渔夫帽和黑框眼镜，还粘了假胡子。
失效的速度比昨天还快。
刚在沙坑旁停下，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就跑过来。
盯着他看了半天，突然大喊：“妈妈！安迪叔叔的爸爸！！”
全场寂静。
小男孩的妈妈赶紧跑过来：“对不起对不起…他最近在看《肖申克》…”
杨牧苦笑摘下眼镜：“没事。”
然后他就被包围了。
这次不只是妈妈们，还有爷爷奶奶，甚至几个遛狗的小年轻。
问题五花八门：
“杨导，您下一部戏什么时候拍？”
“能让我孩子跟您女儿玩吗？沾沾才气！”
“您这胡子哪儿买的？挺逼真。”
最绝的是社区居委会的王大妈，拉着杨牧的手：“小杨啊，我们社区想搞个电影节，您能来当评委不？不用您干活，就坐那儿，提升档次！”
宁宁在沙坑里展现了她惊人的社交能力。
她把所有玩具都堆在自己面前。
然后挑了一个最小的塑料铲，递给旁边流口水的小男孩。
“分享！”她口齿不清地说，表情却像女王赏赐臣子。
悦悦更绝。
一个小姐姐想抱她，她盯着对方看了三秒。
突然转头扑进爸爸怀里，发出委屈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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