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早上。
“哇——!”
“呜啊——!”
两个婴儿床同时爆发的哭声,在清晨五点的公寓里形成了完美的二重唱。
杨牧几乎是滚下床的,拖鞋都穿反了冲进婴儿房。
左边床里,宁宁站着拍打栏杆,小脸哭得通红。
右边床里,悦悦躺着蹬腿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来了来了…”杨牧手忙脚乱。
先抱起宁宁检查尿布干的。
再抱起悦悦——也干的。
正纳闷的时候。
刘思诗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:“饿了…昨晚七点吃的,该喂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杨牧立马起身。
厨房里,杨牧一手摇着奶瓶,另一只手试图安婴儿车里两个扭动的小家伙。
宁宁抓着他的衣服,悦悦啃他手指。
“这比指挥千人大剧组难多了。”他嘀咕。
终于,两个奶瓶塞进嘴里,世界安静了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瓷砖上划出一道道金线。
杨牧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冰箱。
看着怀里两个专心喝奶的小家伙,突然笑了。
“爸爸在笑什么?”刘思诗递来温水。
“想起拍《肖申克》时,张亦说最难的是哭戏要真情实感。”杨牧轻轻擦掉悦悦嘴角的奶渍“现在看,婴儿才是哭戏大师。”
给孩子吃了奶后。
世纪公园的儿童游乐区。
杨牧推着双座婴儿车,像个移动的堡垒。
刘思诗在身后就像个小跟班,拿着手机,妥妥的低头族。
宁宁和悦悦穿着同款碎花连体衣,戴着遮阳帽,好奇地打量这个世界。
杨牧则戴着棒球帽、黑框眼镜,还贴了假胡子。
这是他研究了一周的明星隐身术。
然而没想到,失效了。
刚把孩子们放进沙坑,旁边就传来压抑的惊呼:“杨…杨导?!”
是个三十多岁的妈妈,怀里抱着个小男孩。
她激动得手机差点掉沙子里:“我看了二十遍《肖申克》!能合个影吗?”
五分钟后,杨牧身边围了七八个带孩子的家长。
问题五花八门:
“监狱场景是真的吗?”
“张亦老师私下严肃吗?”
“能让我孩子摸摸奖杯吗?听说能沾才气!”
最绝的是个两岁小姑娘,盯着杨牧看了半天。
突然指着宁宁说:“妹妹!漂亮!”
宁宁抓起一把沙子,精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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