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吴惊昨天跟我说,他闺女幼儿园汇演,他只能在太平洋上空看直播。”
厨房安静下来,只有油锅的滋滋声。
“那…”刘思诗轻声问,“下部戏什么时候?”
“等他们会打酱油吧。”杨牧把胡萝卜心摆进盘子。
财富和名声他都有了,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最求。
门铃响起时,刘思诗正在和烤箱搏斗。
她非要做舒芙蕾,结果塌成了蛋饼。
刘父拎着大包小包进门,第一句话是:“悦悦宁宁呢?”
刘思诗说道:“在婴儿房玩。”
刘母闻言直奔婴儿房:“哎哟我的乖孙!想死姥姥了!”
然后她愣住——悦悦正抱着奥斯卡奖杯当玩具啃。
宁宁把金棕榈奖杯当小车在地上推。
“这这这…”刘母手抖拿着东西走出房间:“这东西能给孩子玩?!”
杨牧从厨房探头:“没事,镀铜的。真的在保险柜。”
荣誉这个东西,杨牧看的还是比较重要。
当然,就算是真的,给孩子玩也是无所谓的。
玩坏了大不了什么时候再拿一个。
午饭是六菜一汤,东星斑清蒸,红肠切片,舒芙蕾…嗯,改叫蛋饼沙拉。
午饭后。
阳台上,六个大人看着俩孩子在爬行垫上抢玩具。
刘母忽然说:“思诗小时候,她爸也老不在家。拍戏嘛,理解。”
刘父点头:“但现在回头看,错过好多。”
俩老不停地感叹。
杨父杨母见状,也是加入了聊天。
刘思诗和杨牧嘛,也就当个旁听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