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多在琥珀港读大学时还真见过几个。
就他所读的法学系,就有一名学生能够做到过目不忘,无论是繁杂难懂的宗教典籍,还是浩如烟海的各国法典,这名奇才都能只看一遍就倒背如流。
只可惜此人最后没有留在北境,而是去了南境的三圣教任职,据说很得教皇的重用。
就在维克多盯着地图恍惚出神之际,林恩眉头微皱分析着战局:“奥托的策略很简单,就是放任我围攻河湾堡。
一旦我被这座城堡拖住脚步,他就有时间调动南岸特里斯坦的部队,无论是前后夹击,还是合兵后与我决战,都会对我军造成较大威胁。”
在缺乏遮拦的平原地区,只要侦察骑兵不是瞎子,那交战双方就几乎都是在明牌作战。
林恩能捕捉到奥托的动向,奥托当然也能知晓林恩的动静。
很显然,奥托这是将河湾堡当成了一个引诱林恩上钩的诱饵,并试图在诱饵外围布置一个陷阱。
就算霍克船长的舰队阻挡了特里斯坦的渡河绕后,却难以阻止他东进后渡河再与奥托合兵。
届时,奥托依然能拥有约三万五千人的机动兵力,其中还不乏南境来的优良贵族骑兵。
两军正面对垒,以林恩这边一万六千人的陆军兵力,即便有火炮助力,也真不一定说能够稳赢。
静河航道太过漫长,别看林恩夸利昂的那支舰队是北境第一舰队,可这舰队的中大型船只依然非常有限。
仅凭这七十来艘中大型战舰,不可能完全控制住从三河城到科伦城的数百公里河道。
哪怕林恩赢得了这场水战,也不过能保障三河城到河湾堡的航道安全。
“维克多,你有什么看法?”
被林恩这么一问,维克多才猛然惊醒,他抬起手慌慌张张地揉了揉眼睛,又盯着地图看了片刻,方才回道:
“陛下,破解这个陷阱的方法很简单,就是尽快拿下河湾堡,奥托的舰队已经被打成残废,对河湾堡这种地形险要的坚固城堡毫无威胁。
您如果能在两周之内攻克城堡,奥托就将失去获胜的可能性,根据战前获得的情报,奥托的大部分军粮都储存在重新建造的科伦城。
从科伦城到河湾堡有上百公里,他在失去水军支援的情况下将很难保障军粮供给,到时候陛下甚至不需要与他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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