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唱片公司的走廊，就看到杨玉莹正跟一个小姑娘说着什么。
“徐总。”她率先打招呼。
“杨制作。”徐九阳点头。
“这是我的小徒弟，张晗韵，”她继续介绍道，“小韵，这是公司的徐总。”
“徐总，你好。”小姑娘细声细气的欠身道，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“你好，小含韵。”徐九阳保持着微笑，却在心里叹了口气，难怪刚才看着这小姑娘像酸酸甜甜，结果还真是她。
“说起来，杨制作是什么收的小徒弟啊？”他好奇的问。
“去年啊，”杨玉莹微微一笑，“我早就有收徒弟的想法，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，直到去年看《超级女生》海选的时候注意到了小韵，她从外貌到声线都很适合做甜歌的接班人，就特意上门去询问了一番。”
“倒是……挺意外的。”徐九阳咂了咂嘴巴。
他的确有些意外，因为很少关注跟范栤栤、安吉拉以外的娱乐圈，自然也没注意到《超级女生》已经举办了第一届。
当然，上辈子第一届《超级女声》就没多少知名度，冠军安又琦稍微有点人气，亚军王媞过后就完全没人提，反而是季军张晗韵，因为蒙牛优酸乳的广告歌爆红。
只是红了之后，就要面对人性的阴暗了，毕竟她是正儿八经的海选出来的，是真真切切看得到的一步登天，所以肯定有人眼红自己也不差，为什么幸运是那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而不是自己，于是各种黄谣在网络社区里不断涌现。
偏偏这个时候她家里策失误，没有跟芒果台旗下的天娱传媒签约，而是签了没什么名气的，顶了个刘德桦招牌的天中文化。
芒果台什么德行就不说了，作为最早搞商业转型的地方台，虽然跟港台资本合作大大推动影视剧商业化，但是那边的糟粕也学了一干净。
我们提供了平台给了你展现的机会，你居然不跟我们签约？那当然要给你点好看，否则大家还以为我是什么小卡拉米了！
于是，多方面因素作用下，即便网上的那些照片是合成的，大多数陷入狂欢的网民还是对小姑娘进行了荡妇羞辱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