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的学。」姜闻只好故作无奈的叹气。
「行了行了，有些事情呢，是需要群众自发觉醒的，」徐九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「你可以不相信群众的智慧，但你一定要相信群众的力量。」
「可有人相信群众的智慧。」姜闻这话多少有些抬杠，但也有些试探。
「我不仅知道有人相信，我还知道即便他知道了最后的结果，再来一次的话，他还是会选择相信。」徐九阳哈哈一笑，「这就是他跟我们的区别。」
装完这番13之后，他施施然的离开了，于是接下来的拍摄那是相当的难受。
只要是有台词的镜头，不反复拍个十来次，那是绝对过不了，台词稍微复杂点的镜头，更是20次启拍。
倒不是徐九阳演技不行，而是姜闻这家伙总喜欢改台词，好容易拍完了，觉得台词有些不对，叫来编剧改了改了又重新拍摄。
等拍完之后还觉得不对，叫来编剧又一阵商量，然后修改了继续重拍。
如此三番，到头来还是觉得头一版更合适，于是重新改回来，从不同的角度再拍，像极了某些欠揍的甲方。
徐九阳非常怀疑姜闻是故意的，但他没有证据，因为其他演员也是这样的待遇。
「你能不能给个准信，我背台词容易么我。」葛大爷是这么说的。
「你这么颠来倒去的折腾，很容易让人搞错啊。」张国利是这么说的。
至于其他演员，很遗憾，他们咖位都没有姜闻大，姜伍作为弟弟，马科作为制作人，都不开口，他们哪里敢开口。
所以，即便有些时候，改的台词已经是上辈子听过的版本，徐九阳也没有纠正一上辈子都看了无数次，很多台词都能背了—由得姜闻去折腾。
人家之前已经很给面子了，他也不好过多的表现自己，没准啊，姜闻这么折腾折腾，能折腾个更好的版本也说不一定呢。
尽管如此，折腾了一个多月后，徐九阳的戏份还是拍得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