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生命换来的。
“领导！”
“嗯。”
季然点头，道：“我拿了两件衣服，回头你问一下店员价格，我转过去。”
只算杀了红鸾，自己就会有500万到账，四万美元的皮衣，现在也不算什么了。
“呃？”
宁妍一愣，当即道：“好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季然指了指旁边的停车场入口：“咱们车在负三层，没受影响。”
两人在一众治安官的注目礼下，越过人群，走向了地下。
上次目睹白家事件的治安官，并没有被清除记忆。
那被粉碎的大楼，布满巨大刀痕的会议室，都向他们展示着非人的力量。
特行部，这个三个字，只会在未来越来越重。
……
“要不要加入谢延小队，去琊山市？”
后方的一辆执法车里，陆予裳坐在后座，身边的座椅上，放着锈花刀被压成球状的物化肉身。
陆在野坐在驾驶室，目光正看着季然的背影。
少年晃了晃还有些酸痛的胳膊，呲了呲牙道：“去，那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很不错，把我打疼了。”
“不过他是不是炼化了界泊？”
“是。”
陆在野揉了揉碎发，道：“就是嘛，如果不是他的瞬移，我不可能挡不住他的攻击。”
“呵。”
后座的陆予裳突然冷笑，道：“陆在野，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？”
“呃。”
少年听到这毫不客气的话，低着头，不去反驳。
从小到大的经验，长辈，尤其是能够将你吊起来打的长辈，说什么你听着，老老实实的答应着，最妥当。
“正面战斗被一个3级，还没有灵宠的鸾客给一拳打飞，废了胳膊，你是哪里来的脸，给我在这里找借口？！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从发现自己被骗，到返回一共花了多久？”
“就这点时间，三名一阶巅峰，两死一逃。”
“你问问自己，能做到吗？”
陆在野脸色变了变，他想要反驳，却发现自己的确无言以对。自己还真够呛在那么短的时间内，杀掉两个。
这三位，尤其是红鸾和锈花刀，都有在二阶手中逃命的经历！
“还有两把刷子？”
后座上，陆予裳声音讥讽：“陆在野，你是不是天天和那群仙家毛鳞虫鸟呆在一起，脑子也退化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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