匾,便见着黑漆漆的檐下有两道幽光:
“【终瀚殿】。”
元商拎起袖子,抹了抹满脸的清泪,终于有力气站起来,浑身的神通法力已经不见踪迹,他却蹒跚地到了阶前,吃力地把那楹联扶起来,挂回玉柱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恢复的一点体力又消耗殆尽,挪回那殿前,热泪盈眶地看了几眼磕了头,沙哑地泣道:
“我…我…”
“我已证道了!师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