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控告的是李承盘等人在收取灵稻、灵矿时私收贿赂,高达三成。
这事情并不稀奇,各府峰都有这样的事,玉庭卫分布到整个湖州,最多监管每年末的收纳,揪出来几次以后,这些人都到平日里偷收,最多一成半成,不像李承盘这么嚣张。
“也是西岸没有背景…只好任人宰割。”
李周洛一眼跳过去,下一条就严重得多,是贺家告发任霆欺男霸女、滥用职权等等,让贺家女子作小妾。
最后一条则是西岸的诸矿脉交织混合,很难查清,常有新变动的支脉,频繁时一月一变,这安玄心等人上下勾结,昧下些矿物…这些东西是派东岸的人去挖的,被有心人记下来了。
他看罢,放下手中的书信,心中没底:
‘这四个人…纠葛太深了…’
他还未开口,圆润白净的李曦晅低声道:
“家主!任霆一事玉庭已经查了,贺家妹子是他自己送过去的,眼下又反过来倒打一耙…那些婚约、书信已经取过来了,这人的谄媚嘴脸还在其上,大可取出来对峙!”
李周洛看着送上来的一沓信,沉默一息,任氏是黎泾派系,还是伯脉的人,李曦晅之妻、李明宫的母亲就姓任,这任霆还是李明宫的亲舅舅…
余下的人没有开口,显然都是各有把握,在等他处理完这信,李周洛只能硬着头皮问了跪在底下的贺家主,这老头只哀了一句:
“上头又是仙又是官,一个眼色下来,不谄媚岂有它路可走?”
李周洛被他这一句话堵住了,一旁的李承晊踌躇了两下,五弟李周暝笑道:
“家主,安玄心矿脉一事亦有蹊跷,所有记录已经从玉庭取来,这些矿物送到洲上来了。”
李周洛总算能插嘴了,皱眉道:
“为何不往洲中走?”
李周暝忙道:
“当时正在与都仙大战,洲中数日没有答复,那矿脉马上就要变动消失,安玄心怕浪费了这东西,开采之后也有另外书信过来,当时家中也是审过的。”
李周洛确实回过这些东西,可这种上报年年都有,不在记录之中冒出来的小支脉报多少是多少,岂有能查证的道理?他还未回答,满脸不快的李承开口,道:
“李承盘是我亲自带出来的!他的人品家中谁不知道?不可能做这些事情!”
这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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