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,画上乃是李曦明倚坐的模样,一身白衣,面上的表情很是平淡。
李渊蛟微微眯眼,轻声道:
“画倒是惟妙惟肖。”
李曦明有些尴尬地点头,李渊蛟偏头看向他:
“可还喜欢?”
李曦明一愣,答道:
“不过是一幅画,哪有喜不喜欢的。”
李渊蛟只叹了口气,负手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