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威德齐备,古之明君英主亦不过此吧?!
偏偏是天子至日,陆逊来袭,又获大胜,而直到战事结束,他们才知原来朱然竟率大军突至。
倘若真让陆逊、朱然一击得逞,真真是不知后果究竟如何,岂不谓天命在汉,加诸天子?
莫说普通士卒,便是他们这些将校,都已习惯性把胜利与这位天子联系在一起了。
刘禅沉吟片刻,问道:「陆逊用兵诡谲,今日虽败,然江陵险固,根基尚在,会不会趁我军得胜松懈再来袭扰?」
赵云须髯轻抚,眸眼中泛起笃定的笑意,摇头道:「陛下放心,他必不敢来。」
刘禅若有所思,老将军解释道:「今日之战,吴军折损的不仅是兵马,更是最后一口士气。
「孙奂部曲乃江陵守军精锐,此战覆军杀将,对城中吴人军心士气打击极大。
「朱然自油江口赶赴江陵,非只无功而返,更知江陵败军杀将,军心亦必为之动摇。
「兼之先时马安南、马护苗、及辅汉将军沙烈于洞庭覆粮十万,吴人已无庙算之胜。
「陆逊用兵守正出奇,从不做无把握之事,此时他若再来,不过葬送江陵罢了。」
傅佥此时亦接口道:「车骑将军所言极是,以陆逊之能,想必不日便能知晓陛下已亲至江陵,绝不敢再出城浪战了。
刘禅听罢心中一松,却又一警。
对于陆逊此人,他始终抱著不可小觑天下英雄之心,求稳求安,赵云适才说到朱然,教他不由对陆逊又心生几分警惕:「说起来,朕著实没想到,朱然会来。」
赵云见天子如此神色,须臾便已晓得天子心中所思,道:「陛下当是知晓朱然此人的。
「其人治军颇严,虽无战事,必朝夕鸣鼓聚兵,行装就队,出营数里而返,以此疲敌、惑敌,数月以来日日如此,惟暴风骤雨不然,使我斥候渐生懈怠。
「不过,陆逊出城之后,老臣便往东方广布探马斥候,总归提早察其踪迹。」
刘禅正襟危坐,神色肃然:「若非车骑将军早有防备,今日之战,恐怕就要另当别论了。」
赵云摇头连连:「陛下言重了,老臣不过是谨守为将本分罢了。
「陆逊用兵,向来奇正相合,守正出奇,他既出城,必有后手。
「朱然驻军于江津、油江口,距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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