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便与咱们女眷一块儿筵宴,躲到隔壁贺侍卫那里去了。”
姜念笑道:“这有何委屈可言?你欢喜,我便也欢喜。”
元春心中感动,主动细说了一番今日酒宴上的情况。
姜念听完笑问:“怎不说那曲子名为《相思》,是我专为你作的?”
元春飞了他一眼:“这话儿我怎好直白说的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