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活络的,暗自忖度著这府里头的风向与机会。
——
这风儿,自然也吹到了蒙雄的家中。
因元春与蒙雄妻子李妍梅几乎同时有了身孕,且李妍梅本身就是医生,元春近期便常与李妍梅往来,二人倒是亲密了。
这日下午,日头正好,元春遣人将李妍梅唤至自己院中聊一聊孕事。
李妍梅神色忽然有些扭捏,压低了声音,道:「夫人,我如今有了身子,这房事上,是不便了,也忌讳的。」
元春点了点头,深有同感。
李妍梅顿了顿才继续道:「听说贺侍卫家要办喜事纳妾,我听了,心里头便也活动了。想著我家那口子,虽说比不得贺侍卫那般分位,可到底也是四爷跟前得力的人,在外头也有些体面。
我这身子不方便,日子还长,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著。所以我就寻思著,不如也让他纳一房妾室在屋里,一来有人服侍他,二来我也好安心养胎,图个清静稳当。」
她说完,脸上已飞起了一团红晕,如同擦了胭脂。
元春听罢,心中了然,含著温和的笑意,问道:「原来是为著这个。此事,你可与蒙雄商议过了?你父母可也知晓?」
李妍梅忙道:「商议过了的。我父母业已知晓。」
元春点了点头,似是随意般又问了一句,带著几分笑意:「那这事儿,究竟是你先提起来的,还是蒙雄自家先有的想头?」
李妍梅老实答道:「是我先提的。我瞧著————瞧著他有些闷闷的,又想著贺家的事,才起了这个念头。」
元春闻言,心中倒有几分赞许她的直率与替夫著想,又问道:「既如此,你们心中,可已有了合意的人选?」
李妍梅见元春问到关键,精神一振,却又露出几分为难:「回夫人,人选眼下倒还没有,正要求一求夫人做主。
若是临时从外头买一个进来,我实在是不大放心的。一来不知根底,脾气秉性如何全然不知;二来,万一买个那等妖妖调调、心思不正的狐媚子回来,岂不是引狼入室,搅得家宅不宁?我如今这样,可经不起折腾。」
她顿了顿,抬眼恳切地望著元春:「所以我想著,能不能求夫人开恩,或是从咱们府里头的丫头们中间,或是从府上部曲的人家里,挑一个品行老实本分、
手脚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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