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去拜见郡公爷罢。郡公爷于你有过两番解救之恩,恩同再造。如今贵人亲临探望,你若避而不见,岂非失了礼数,显得不知感恩?修行之人,亦当知恩图报,方是正理。」
这话说得入情入理,既全了礼数,又给了妙玉一个台阶。
妙玉闻言,心头那点挣扎悄然散去,垂首应道:「师父教诲的是,徒儿遵命。」便上前一步,搀扶著慧玄,缓步向前院行去。
牟尼院前院有一间专为接待贵客备下的净室,虽陈设简朴,倒也窗明几净。
袁易此刻正坐在临窗的一张梨木圈椅上,手边一盏清茶,热气袅袅。
他今日未著朝服,只穿了一身平日习武穿的锦缎箭袖袍,头上也未戴冠,仅以玉簪束发。
他正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庭院中的几竿修竹。
法莲师太引著慧玄、妙玉二人入内,忙合十行礼。
慧玄师太强打精神,上前深深一揖,声音带著病中的虚弱:「贫尼慧玄,携小徒妙玉,拜见郡公爷。劳郡公爷玉趾亲临这牟尼院,贫尼惶恐,感激不尽。」
妙玉紧随师父身后,亦敛衽万福,发现一道温和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,耳根不由微微发热。
袁易起身虚扶一下,笑道:「师太与姑娘不必多礼。快快请坐。」
待法莲、慧玄在椅子上斜签著身子坐了,袁易目光关切地落在慧玄师太面上:「前番在天津匆匆一别,得知师太与妙玉姑娘进京后在这牟尼院落脚挂单,此处离我城中府邸不远,车马不过两刻钟路程。今日恰有些闲暇,想起故人,特来探望,也算了却一桩牵挂。」
他这话说得颇为家常,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,只以「故人」相称,令慧玄师太心中又是一暖。
慧玄师太忙道:「郡公爷贵人事繁,竟还能记得贫尼等方外之人,已是莫大恩典。今日劳动玉驾,实在是折煞贫尼了。」
寒暄之间,袁易的目光仔细端详著慧玄师太的面容,见她虽强打精神,然面色灰败,唇无血色,眼窝深陷,似有久病缠身、元气大亏之象。
他不由微微蹙眉,直言问道:「我瞧著师太气色很是不好,可是旅途劳顿,水土未服?还是————另有他疾?」
慧玄师太见袁易问起,认为这位郡公爷并非虚言客套,乃是真心关切,便也不隐瞒,将进京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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