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看了看,不过马上自失一笑,端坐主位,任由齐百川口吐芬芳,污言秽语乱飞,把武盟上下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当然,给齐百川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骂那位武盟之主,即使对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等对方情绪恢复稳定,季横秋方才继续劝道:“武盟此时如日中天,又携改革武术界的大义名分,我们不能和他们对着干,齐长老,你心有不满,在我面前可以尽情宣泄,可出了这道门,还是应该老成持重,谨言慎行。”
“掌门,武盟那群狗崽子扯虎皮做大旗,明目张胆割我们的肉,放我们的血,难道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,束手待毙?”
齐百川红着眼睛,咬牙切齿,显然心里气急了。
季横秋理解对方的感受。
他自己又何尝不觉得憋屈,愤怒,烦闷?
但是,大势不可逆。
强行逆大势而为,真武门就是前车之鉴。
无论是自怨自艾,亦或是怨天尤人,这些负面情绪都不可取,作为天龙派掌舵者,必须时刻保持冷静,做出最理智的判断。
齐百川可以在他面前表达对武盟的不满,然而他不行。
从接过掌门之位那一刻起,他每一步,都走得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见齐百川快要被怒火冲昏头脑,季横秋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点。
“齐长老,吃亏的不止我天龙派一家,无极门、真武门、东华派、曜日宗......纵观武术界,凡是有名有姓的门派,谁没受到影响?”
季横秋直截了当道:“武盟并非刻意针对我们,在龙骧市发生的事,也发生在其他地方,只是天龙派过去在北部行省一手遮天,如今忽然受到压制和约束,你心中无法接受而已。”
此语一出,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把齐百川的怒火瞬间浇灭。
这位天龙派实权内堂长老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:“掌门,您......您居然站在武盟那边?!”
“站在哪边不重要,重要的是认清局势。”
季横秋波澜不惊地道:“齐长老,本座和你一样不甘心,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样?”
“杀到京城去,把武盟推翻?还是干掉武盟驻北部行省的人员,把北部行省变成天龙派的自留地?或者阳奉阴违,阻止武盟推行武术界改革方案,然后迎接林盟主滔天之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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