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在阴凉处抱怨着闷热的天气和这该死的差事。
这些士兵之中,有不少都是新近才被抓来的壮丁,是在晋绥军老兵的皮鞭和子弹威胁下,经历过不到一个月的军事训练,就被拉了出来。
钱得贵也缩在阴凉处,从怀里摸出一包飞马牌香烟,撕开包装点上一根。
身边两名晋绥军老兵眼馋得厉害,但却不敢开口。
飞马牌香烟用料扎实,口碑好,加上受到战争影响,价格比平时要贵上不少。
钱得贵深吸了一口烟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难怪鬼子都喜欢抽这个飞马牌,这烟抽起来,确实带劲。”
以前钱得贵可不敢抽这么好的烟,但这次上头下令让抓捕壮丁,钱得贵也跟着发了一笔小财。
见两名老兵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又想到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这两名老兵帮忙,钱得贵又低声骂了一句,把只抽了一根的香烟扔给了老兵。
“他娘的,没抽过烟吗?眼巴巴的看着老子,烦死了,赏你们了。”
两名老兵接过香烟,三下五除二瓜分完毕,点头哈腰向钱得贵道谢:“谢谢连长。”
钱得贵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你俩跟着老子好好干,上头命令我们,不惜一切代价堵住流民,不能让他们逃进八路军的地盘,这可是个来钱的活计。”
一名老兵点燃一根烟,正要抽,闻言不由得一愣:“连长,咱这样不合适吧,大家都是乡亲,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要是下手太狠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