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太后执政治国的好外戚,
他梁冀才不要做!
梁妠跟兄长因此不欢而散。
不过,
想着“亲亲相隐”,梁妠没有将兄长的话语告诉皇帝。
她想做个好皇后,
却也要做个好女儿、好妹妹。
梁氏是她的家族,
也是世家林立之下,她能当上皇后的支柱。
她不能因为兄长私底下的狂悖之语,而为整个梁氏,引来皇帝的怒火。
她只要的抚养小太子,让其认可梁氏就好。
毕竟皇帝又不是只能捧一个外戚。
安帝不就一口气捧了三家?
而怀抱着这样天真的想法,
小太子到了能说话的年纪。
他长的慢,牙齿冒出来的晚,说话自然也是晚了些的。
不过认人很厉害,
能够分清楚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,是自己的什么人。
皇帝便又忍不住抖擞起来,心里美好的幻想着:
体魄跟我祖父清河孝王像,
这头脑看来也是相像的。
刘庆是能够在窦皇后眼皮子底下,跟和帝缩在被窝里,讨论政变事宜的机灵人,
皇帝觉得儿子若能有这般聪慧的话,
那么凭借自己为之攒下的基础,天命仍旧会稳固在中原这边,悬挂在刘氏头上。
“要派人去宋国瞧瞧,让那里的不臣之人知道,汉室仍得上天眷顾。”
得到些许滋润,便舒展起了枝叶的皇帝,没有再等待前一批使者的返回,又派了一批新人过去西海,并期待着他们向自己回报,宋帝对此的反应。
想来是很值得天子开怀的。
可惜,
还没有等到那一天,
刚刚度过了三十岁生日的皇帝便生了急病。
他病的又快又重,以至于医者们都束手无策。
梁妠很是焦急,私底下还违背了汉室对道士的警惕,请了两位高德道长过来,为皇帝诊治。
奈何两位道长一来,还没有触碰脉搏,便摇着头说:
“生机暗淡,没有机会了。”
迎接皇帝下去的阴间使者,都已经站在旁边准备了,
他们再出手也没用了。
梁妠听了,握着皇帝的手泪流不止。
虞贵人抱着虚两岁的刘炳在旁边,亦是悲伤。
小太子感觉到了什么,短胖的手在母亲脸上摸来摸去,又去抓梁妠的衣袖。
他先是喊:“阿母!”
再扭头,朝着躺下的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