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黑蝠王十分震惊：“乌托邦那些变种人是你的人？”
“是，乌托邦是我帮他们建立的，也是我出手把他们传送到月球。”
安德鲁说道：“黑蝠王，答不答应，你自己决定，我不会强迫你，这是一个交易。”
黑蝠王顿时陷入沉思，片刻之后，他问道：“臣服你，我们需要做什么？”
安德鲁说道：“多生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黑蝠王一脸懵逼，什么鬼，地狱魔王收服他们的目的，居然是让他们多生孩子？
“人越多，我收获的灵魂越多。”
安德鲁说道：“另外，需要的时候，异人族必须为我战斗，这是你们作为臣子的义务。”
黑蝠王试探性地问道：“不需要献祭什么的吗？”
“献祭？放心，我不玩信徒那套，如果真有人用活人献祭我，那他一定会收到我的雷霆大礼包。”
安德鲁一脸嫌弃地说道，他是地狱魔王，不是邪神，呃，好像哪里有点不对的样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
黑蝠王松了一口气，他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我能和查尔斯教授聊聊吗？”
“你很谨慎。”
安德鲁笑了笑，把查尔斯教授的意识拉入幻境。
黑蝠王和查尔斯教授聊了一会，正式与安德鲁签订灵魂契约，并且宣誓效忠。
“很好。”
安德鲁满意点头，他想到什么，说道：“对了，神盾局应该会拉拢你们牵制变种人，你们随便应付他们一下，有人送上门给好处，为什么不要？
不过，不要搀和地球上的事，容易影响我收取灵魂。”
“好。”
黑蝠王有点不明所以，但还是点头，BOSS说了算。
“弗瑞局长的被害妄想症估计是彻底没救了。”
查尔斯教授摇头，他笑道：“反正神盾局钱多，坑他们一笔也没什么。”
安德鲁望着查尔斯教授，说道：“教授，你真的变了。”
“以前身上压着一座大山，现在，一身轻松。”
查尔斯教授笑道，比起以前，他明显开朗年轻了许多——以前苦大仇深，现在心宽体胖。
事实上，不仅查尔斯教授这样，其他变种人也这样，与安德鲁的交易，是他们最大的幸运。
这也是黑蝠王选择臣服的原因，他希望异人族能和变种人一样，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至于死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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