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想起来了……你,你是她什么人?」
「她是我最好的朋友!」越水七槻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愤怒,「是被你活活逼死的!!」
大友警官面如死灰,看著对方手中再次抬起的枪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、哭作一团的妻儿,他知道,任何狡辩在此刻都已毫无意义,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惨然一笑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颓然道:「是……我当时……为了尽快破案,提升破案率……对她进行了不当的逼供……我,我很抱歉……」
他喘著粗气,忍著剧痛,艰难地抬起头,眼中带著最后的乞求:「我……我愿意以命抵命!求求你……放过他们……他们是无辜的……」
「抱歉?!」越水七槻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,她冲上前,用手枪的枪柄狠狠地砸向大友警官的头、脸、肩膀!
一边打一边嘶吼著,发泄著失去挚友的痛苦与无助。
大友警官蜷缩著身体,默默承受著,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直到越水七槻打得有些脱力,胸中的恶气似乎稍稍宣泄,她才停下来,剧烈地喘息著。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、满脸是血的男人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。
她举起枪,对准他的胸口,扣动了扳机。
「砰!」枪声在寂静的街区回荡,惊起了远处树上的飞鸟。
越水七槻看也不看那对吓得几乎昏厥的母子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如同最终的判决:「要怪,就怪你老公,害死了别人!」
说完,她转身,步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地走向车子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将手枪丢在一旁,闭上眼,靠在座椅上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用尽。
世良真纯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周围,确认没有异常后,也迅速回到驾驶座,发动了汽车。
车辆平稳地驶离这片是非之地。
后座的白石绘仿佛刚睡醒一般,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语气轻松得像是刚看完一场电影:「完事了吧?完事就去吃个宵夜吧,有点饿了。」
副驾驶上的玛丽也淡淡开口,表示赞同:「嗯,的确是有些饿了。」
世良真纯一边熟练地操控著方向盘,一边试图活跃一下车内沉重的气氛,说道:「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深夜食堂,我现在就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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