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疏却异常决绝,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给了她某种支撑。
她拉动手枪套筒,让子弹上膛,那「咔嚓」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世良真纯见状,没有丝毫犹豫,也利落地抓起自己那把更显小巧精悍的手枪,敏捷地跳下车,快步跟上越水七槻。
她没多说什么,只是用行动表明立场——这个场子,她帮定了。
而车内,玛丽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窗外,随即收回目光,仿佛窗外即将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,她更关心的是接下来如何安全撤离。
白石绘更是兴致缺缺,甚至微微阖上眼,对即将上演的复仇剧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越水七槻与世良真纯快步穿过前院,来到那栋一户建的玄关门前。
越水七槻正欲抬脚猛踹,那扇门却「咔哒」一声,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门内,正是提著简单行李、神色仓惶准备举家逃离的大友警官,他的身后是他满脸惊恐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。
双方在这狭窄的门廊下骤然遭遇,都愣住了。
下一秒,越水七槻和世良真纯眼中闪过一丝「得来全不费工夫」的厉色,几乎同时举枪!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一家人。
「啊——!」大友警官的妻子发出短促的尖叫,紧紧抱住吓呆了的儿子,双腿发软。
大友警官本人也是脸色煞白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强压著恐惧,猛地张开双臂,如同护雏的母鸡,将妻儿死死挡在自己身后,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:「你……你们……有什么事情冲我来!放过我的家人!」
越水七槻上前一步,枪口几乎要戳到大友警官的额头,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一字一句地问道:「你,还记不记得,水口香奈?」
大友警官瞳孔猛缩,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著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「不……不记得了……」
「砰!」回答他的是毫不犹豫的一声枪响!
子弹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大腿!
大友警官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,踉跄著跪倒在地,鲜血迅速染红了裤管。
越水七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如同宣判:「薰衣草屋杀人事件的凶手!!!你想起来了吗?!」
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恐惧终于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,他瘫在地上,仰视著越水七槻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,颤声道:「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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