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在从副手的口中,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后,便并没有遵守承诺立刻解决掉对方,而是直接注射了吐真剂。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瘫软在地、因吐真剂而意识模糊、喃喃自语的副手,从他断断续续、却相互印证的话语中,榨取出了所有需要的情报——上级的指令、行动的代号、参与的人员、以及背后更深层的政治算计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,她便给对方一个痛快。
玛丽她冷静地拿起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,精准地找到了颈动脉的位置,将足以致命剂量的药剂推了进去
副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随即彻底瘫软不动,最终归于死寂。
一直靠在门框上旁观的白石绘,看着玛丽这一系列冷静到极致的操作,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情。
他拖过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型行李箱,一边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现场,一边像是闲聊般好奇地问道:“看你这手法,干净利落,习以为常。你很经常干这种事情?”
玛丽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她拿起准备好的清洁剂和抹布,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可能留下指纹或血迹的地方,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日常琐事:“干了四十多年了,具体多少个早就记不清了。大概……一百多个吧,算下来平均每年也就两个左右。”
正在往行李箱里塞尸体的白石绘动作顿了一下,有些惊讶地抬起头:“MI6内部这么多叛徒需要你亲自清理?”这个比例听起来有点骇人听闻。
玛丽手上的动作没停,冷静地纠正道:“不是MI6叛徒多,而是所有国家的情报机构,本质上都是叛徒的高发地。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最容易滋生蛀虫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当然,也包括我们主动策反的别国叛徒,处理起来也算在内。”
白石绘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,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追问道:“为什么?按理说这种机构审查应该很严格才对。”
玛丽沉默了几秒钟,仿佛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她直起身,看着冰冷的水泥地面,缓缓说道:“因为当特工,是需要极强的信仰才能坚持下去的职业……但很可惜,不是所有人都能始终如一地抵挡住那些无处不在的诱惑。”
“信仰崩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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