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优作闻言，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：“唉…很多事情，在我接手之前就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我所能做的，就是在现有的框架内，尽量规范流程，减少新的受害者，并且…尽力去弥补和收拾之前的烂摊子。至于更多的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白石绘看了他一眼，倒是能理解工藤优作的处境和无奈。
说到底，他明面上的身份也只是一个被“邀请”来的高级顾问或者说管理者，并非组织的最高决策者。
在那个庞大的、运行已久的黑暗机器面前，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。
乌丸莲耶决定要做什么，下达了指令，他很多时候确实无法直接说“不”，只能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中，尽力寻找一个平衡点，小心翼翼地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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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石绘从实验室离开时，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、恒温保存的金属样本箱。
里面装着一些从“逆转实验”中提取的宝贵样本，包括不同阶段志愿者的血液、组织切片以及少量的解药试验品。
他径直返回了宫野宅邸，来到了小哀的实验室。
将样本箱放在实验台上，白石绘简单地将自己在那个“儿童实验室”的所见所闻，以及工藤优作目前采取的策略和困境，都告诉给了小哀。
小哀静静地听着，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，仿佛早已料到会如此。
她只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，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冷漠和嘲讽：“这就是组织一贯的作风。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目标，任何代价在他们眼中都是可以接受的数字。高效，冷酷，且从不回头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，声音低沉了一些：“不过…仔细想想，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去批判他们。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说…我，也是这种残酷作风的‘受益人’之一，不是吗？”
如果没有组织倾注海量资源进行APTX4869的研究，或许她的研究进度也不会这么突飞猛进。
但这丝多愁善感只在她眼中停留了短短一瞬，便被强大的理性迅速压了下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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