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用药物逼问他。”
李爱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老猫插言道：“季怀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。”
李爱国看向车窗外，身穿蓝黑工装的工人骑着自行车急匆匆的赶路，买菜的大娘挎着篮子，老大爷拄着拐杖散步。
白色的蒸汽与青石板路上的薄雾缠绕，织成一片人间烟火。
多么平和、平和的世界啊，为什么有些人总是想搞事情呢？
****
金陵天文台已经关闭好几个月了。
天文台内大部分人都惶恐不安，唯独一种人显得特别淡定。
那就是不属于金陵天文台的人。
至少是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天文台职工名单或者是临时工名单上的人。
比如那几个来自四明眼镜店的专业磨镜师傅。
这些职员由眼镜店的刘师傅带队。
一共有五人，于一年前来到天文台，主要工作是磨制变星仪上的7.7厘米口径寻星镜。
这是一种用来手绘太阳黑子的设备，对于天文研究有着重要的作用。
天文台内气氛异常，眼镜店的职员们还是跟以前在天文台的临时车间内继续测量、打磨、纠正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研究员不能亲自来检查，需要职员们把测量好的数据送过去。
“六子！别看了！”
刘师傅把沾满玻璃碎屑的手在围裙上蹭了蹭，冲趴在窗口的小职员吼道，“再磨蹭，十五号镜头的磨制无法完成了！”
这小职员平日手脚勤快，见人就笑，可最近总扒着窗户，朝外面偷看。
周六子恋恋不舍收回目光，玻璃窗映出他盯着外面巡逻队的眼神。
“刘师傅，你经常跟陈代表聊天，就没得到点消息吗？咱们什么时间能下山啊。”
“六子，这是咱们该打听的事儿吗？师傅告诉过你，这次的事情闹大了，千万别牵涉进去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，朋友好不容易给我介绍个对象。现在几个月没见，肯定得黄了。您看，我老大不小了，爹娘都死得早，我得给我们周家留个后啊。”
听到这话，刘师傅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据说陈代表已经打算收网了。”
“是吗，那太好了，我们很快就能下山了。”
“看把你小子乐的。”刘师傅摇摇头，站起身忙活起来。
他没有看到六子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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