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而逃只有死路一条吗?他们难道就全都是傻子吗?无非是有一丝侥幸心理罢了。
人性如此,我大金兵马又如何能例外?大家终究都是人的。」
完颜元宜听到一半就脸色数变,到最后时更是彻底颓然。
「大盏,你说得对,我不应该苛求你们,毕竟——大金到了这般地步,我为相公,也是难辞其咎的。」
大盏言语依旧沉稳:「相公,咱们既然已经弃了荧阳防线,那就不要再停留了。东平军刚刚渡河,还没有布置妥当,若是明日反应过来,我军根本不是对手的。」
完颜元宜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全都被抽走了,长叹一声道:「那就————那就撤吧,向西撤吧。」
大盏也仿佛长舒一口气一般,借著夜色,打著火把,沿官道向西行军。
这伙金军目的地乃是长安,即便以骑兵的速度,也需要许多时日。
东平军营寨依旧稳如磐石。
第二日,张白鱼打著哈欠从床榻上起身,匆匆吃了早饭之后,就怀著满肚子疑惑,亲自带著数十骑打马侦查。
他甚至围著洛阳城绕了一圈,终究还是没有闹明白昨夜那一遭金军是在作甚。
但是无所谓了,在耽搁了近一个时辰之后,张白鱼留下李菩萨带著一千战兵驻扎孟津,并且再次建立浮桥。
而张白鱼则亲率三千兵马,拉著三门十斤炮,外加十二辆大车的炸药,大摇大摆的向偃师方向行去。
金国的荧阳防线瞬间就陷入了两面夹击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