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在了马上。
一行人向东行进了三里,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时,登上了一艘小型商船。
孔启贤虽然不能说话,但眼睛还是能动的,他惊讶发现,那些随著仆散忠义一起前来参见汉王的官吏、将领、耄老、豪强,林林总总二三干人,全都被捆缚结实,扔在甲板上。
这些人也是这些时日中最为逼迫仆散忠义之人,也是他们串联起来,鼓动洛阳城上下一起反抗金国的统治,没想到在最后临门一脚时,被仆散忠义调动出洛阳,以绝对力量将这些人全都擒住。
孔启贤在甲板上艰难移动,努力抬头看向站在船头的仆散忠义,口中鸣鸣出声。
仆散忠义一张清瘦的脸在火把的映照下犹如铁石,待船离开岸边一段时间之后,他方才一挥手。
金军甲士立即将那些捆缚结实之人扔到黄河之中。
在阵阵普通之声中,孔启贤奋力挣扎,对著仆散忠义呜呜出声。
两人过往还是有些交情的,因此,仆散忠义叹了口气,上前扯掉了孔启贤嘴中破布:「可有什么言语?」
孔启贤知道此番绝无幸理,咬牙说道:「让我死个明白!」
仆散忠义缓缓言道:「其实没那么复杂。飞虎子亲身前来,自然是泰山压顶,却也给了大金最后一个机会,让我得以轻易杀到他面前。」
「你们逼迫我投降,我也就顺水推舟,与陛下演了一场戏,陛下便将那些忠于大金————或者说干脆些,将那些不容于大汉的兵马全都调到了关西,并且让一千人藏在商船上,来到陕州。
我则假装与陛下闹翻,假作从了你们,投靠飞虎子,实则是将尔等调离洛阳,以作一网打尽。」
孔启贤咬牙说道:「你疯了,你的儿子还在汉军之中,难道你不知道,他也是想要降的吗?他也是要死的!
还是说————仆散揆也是假装的?」
仆散忠义脸颊抽动了几下,方才缓缓说道:「如果连临喜都不能骗过,又如何骗得过你们这些老奸巨猾之人?至于生死————」
「有我在,自然不会让他在黄泉路上孤单。」
孔启贤终于搞明白了仆散忠义全套谋划,却依旧觉得荒谬。
如今大汉大势在握,金国还能翻出什么浪花吗?
「仆散忠义!你————我在黄泉之下,等著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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