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步回到中军大帐之中。
「斡公,你来看看,我写的可有什么错漏?」
斡道冲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这一封薄薄的私信,只是阅读了一番,额头就流出了汗水0
信中全是大白话,简单易懂至极,书信开头就是刘淮承认错误,说自己不应该看到机会之后就忍不住对金国有了逼迫,以至于现在机会更大了,不得不咬牙顶上去。
然后又从经济的角度上来说,如今由于西金荧阳防线的存在,以至于汴梁成了大前线,商贸中转站的作用完全发挥不出来。
而只要将洛阳收回来,则汴梁就可以解放出来,相当于打通了商道。
最后,刘淮干脆做出了保证。
包括新附兵马在内,此战绝对不会出动超过三万战兵,绝对不会打断经济的恢复。
只能说这仿佛不是个皇帝命令臣子的文书,改个标头都能当罪己诏了。
「陛下————用词是不是过于谦卑了一些————」
「无妨,既然给了相公们相应的权力,总该给予相应的尊重,否则还要宰相干什么?」
刘淮打了个哈欠,随后又躺上了床榻,盖上薄被:「斡公,若是没有差错,就立即发出去吧。你也早些歇息,明日起床之后,全军南下平陆。」
第二日清晨,天子仪仗在六千兵马的拱卫下缓缓南下自不用多提。
另一边,身处河内的张白鱼也收到了军令,有些哭笑不得的对副将梁磐说道:「大郎君可是太看得起我了。」
梁磐自己看了一遍军令,递回之后,方才正色说道:「四郎,你觉得这番军令不成?
「」
张白鱼摇头:「不是不成,若东平军全伙在此,一万五千兵马俱全,莫说是仆散忠义,就算西金全军至此,我都敢碰一碰。
可如今大部兵马都已经解散回乡,只有五千常备军,又无正经水军,如何能强渡黄河?」
梁磐摇头:「四郎这是想错了,军令上说了,陛下将要去平陆,隔河进攻陕州,你知道这是何意吗?
这就是陛下要为咱们牵扯仆散忠义与西金了,而圣旨中的那句著机而动,抓的也就是这个机会。
我甚至觉得长安那里也是有说法的。」
张白鱼立即恍然,转身走到舆图之前,用手比量了一下:「著机行事,也就是说,东平军攻下洛阳之后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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