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种?何必到城中佃官家的地来种?!
咱家也分地了,你现在就跟俺回去种地去。」
年轻学生无奈说道:「娘,俺说了多少次了,俺是在做学问,不是在种地,你咋就是不信呢?」
「学问?!照恁这么说,恁亲爹都是满腹经纶的县君老爷了!不成!赶紧跟俺回去!」
陆九渊只是听了两句,就知道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,一时间只能扛著铁叉,尴尬止步。
与此同时,这对母子的拉扯也让周围人纷纷驻足看热闹。
那名年轻学生更加羞赧,想要拉著母亲向学院中躲避一二,而那中年妇人则是想要将那学生带走,双方竟然在大门口处僵持起来。
也有相熟之人想要规劝,但众农学部的学生也是在下地干活,浑身尽是脏污,那名妇人则是有著寻常农家当家大妇的泼皮姿态,只将手插在腰上,对著周围一圈泥腿子破口大骂起来。
犹如这些人是带坏儿子的罪魁祸首一般。
年轻人更加无地自容了。
钱端礼还想要扛著铁叉前去阻拦,却又被陆九渊直接拦住:「钱先生,你看看你我这副腌攒样子,上去之后无非也是挨一顿骂的结果。且看看吧,不会没人来解围的。」
陆九渊猜得不错,解围之人很快就到了。
通向科学院大门的御街上,十余骑打著十二章纹的旗帜当先开路,后方还有十余人跟随。
甲骑虽然是徐徐而行,但毕竟是骑兵速度,很快就抵达了科学院侧门处。
当先的十余名骑士分裂开来,刘淮驱马缓步而出,见到这一幕,挠了挠头问道:「你们这是在闹哪一出?是要被捉回去逼婚吗?」
中年妇人情知这是个她惹不起的贵人,然而即便是贵人在光天化日之下,再贵重之人也是得讲道理的。
她一个当娘的在这里教训儿子,属实是天经地义!
「贵人在上,俺乃是城外二沟村的一乡野农户。
这是俺的儿子,俺原本以为他到学院里去求学,可如今俺与俺家娘家外甥一起给城中张家送豆腐,想要来到学院见一见儿子,谁知道这小子竟然是被诓骗过来种地的。
俺想要将他领回去,却又有这些人拦住俺们,俺看啊,这些人全都是绑架良人的匪类。」
在颠三倒四的言语中,刘淮只是扫了一眼众人形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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