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举孝廉父别居的情况,该如何是好?」
卢玑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:「陛下早就明白说过一句话,金杯共汝饮,白刃不相饶。若是谁敢怀疑陛下宝刀是否锋利,尽可以去试试。」
陆九渊张了张嘴,想要说人亡政息之类的话,但是他却猛然想到前几日当场听到刘淮的言语,也不由得放宽了心。
这位陛下连诸侯国之事都如此豁达,更何况区区官员升迁的问题了。
一行人走马观花,到了快要入夜之时,才算是将科学院匆匆看完。
「两位对科学院怎么看?」
面对卢玑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,陆九渊提著灯笼停止脚步,将脸色躲藏在阴影中片刻方才说道:「的确是人才济济,而且————格物之学也果真是天下大道。」
卢玑闻言更加急促:「我观两位都被朱夫子看重,是否要参与进来,共寻至理?」
陆九渊似笑非笑的借著灯笼火光看著卢玑:「卢教授,你为何如此著急?」
这下轮到卢玑偏了偏灯笼,将脸色隐藏在黑暗中了。
「陆六郎人情练达,既然想到了,又如何要叫破呢?科学院虽然被陛下看重,各部却也是要分锅吃饭的。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这事,两位既然是与朱夫子同乡,也自当同心协力才对。」
陆九渊点头。
拉帮结派嘛,哪里没有这一套?
不要以为大儒就吞风饮露,陆九渊到福建去讲学,归根结底还是要招收学生的。
即便朱熹乃是格物论的创立者与完善者,算得上是天下文宗,死后立即要被抬进文庙的人物,却也在格物的方向上有自己的探索,并不能做到千手千眼。
否则又何必是那党怀英党大儒来诠释浮力?
朱熹也是要有人为自己摇旗呐喊,争取项目经费,扩展学说范围。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,学术上的争论更是跟打圣战差不多,哪怕是手握真理,没有人多势众,那也会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的。
而朱熹作为一个南人,即便在北方有一众徒子徒孙,却也不妨碍他已经将南朝士大夫当作潜在的兵源。
别的不说,只要将陆九渊争取过来,那江西心学派一小半人都得倒戈!
唯独这些全都是小心思罢了,此时被陆九渊当面叫破,卢玑也是羞赧一时。
陆九渊同样是已经有些认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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