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也能在新朝谋个官位。」
钱端礼连连点头,然而他仔细思考许久之后,却又浑身冒汗:「贤弟,我————我确实不知道该去做什么,贤弟才学胜我百倍,能否给我指条明路?」
陆九渊有些无奈:「钱相公久居高位,深知大宋密辛,可以在此等待,等到那何相公出门时,直接拉住他作投效。」
钱端礼面露难色。
陆九渊情知此人是个废物,八成是不敢就此出卖故国,还有两成就真的是腹中空空脑中也空空,是个当叛徒都当不了的废人,不由得摇头叹气:「那钱相公也是钱氏嫡传,满腹经纶,总该会一些诗词歌赋,舞文弄墨。
我听得陛下对海外诸侯国的教化都如此上心,中土之内更是如此。钱相公不妨去国子监任教授,去一些新附之地。只要在数年之内,让许多百姓识文断字,就足以称得上大功德了。」
钱端礼心中微动,却依旧是面露难色。
他一个身娇肉贵的士大夫,如何能深入不毛,给一群泥腿子讲课授业呢?
陆九渊终于不耐:「钱氏乃是经商世家,钱相公可有一些商业上的手段,聚集财富粮草,以充军资呢?」
这次钱端礼终于陷入了沉思,不过他在瞟了陆九渊一眼后,还是恳切来问:「贤弟,你有何去处?」
陆九渊向城东望去:「我先去寻朱熹朱夫子,看一看科学院究竟是什么样子,再细细思量一番。」
说到这里,陆九渊复又长长叹气,心中犹如块垒结郁一般,却在钱端礼好奇的目光中换了种说法:「如今咱们二人只有林宗臣相赠的银钱,总得先找个住的地方才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