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住虞允文的胳膊,连连叹气之余只能摇头说道:“所谓君子可以欺之以方,我虽然不是君子,也是个有操守之人,虞相公与刘都统尽可以拿捏我。
可难道虞相公对付朝中小人之时,也只有以颈血溅之这个招数吗?”
虞允文摇头,握住刘淮的双手,诚恳说道:“老夫自然不是没有手段,然则面对刘大郎这般的纯正之人,却是万般手段都用不出来,只能以心血沥之,以肝胆照之。”
说罢,虞允文看到那些金兵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还不快去腾屋子?!”
直到这时,其人方才显出一丝相公的狠辣风采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