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以巴蜀一隅对抗中原终究会是一场空吗?”
“再往深处想一想,为何关云长要挂印封金,离开曹操,千里走单骑去投奔四处流浪的刘备?为何赵子龙在长坂坡单骑入阵千军万马,只为救出刘禅?为何刘备在关羽遇害后,不惜失去争夺天下的机会也要引大军报复东吴?难道他们不知道利害是什么吗?”
“后来,我才明白,大丈夫行事,哪能无视对错,只看利害?”
“上报知己,下安黎民是对的,重建国家社稷是对的,为枉死的兄弟报仇更是对的。所以就要拼死去做。”
“大小翟,李节度,岳元帅这等豪杰也不在意生前身后名,更不在意是被奉上神坛还是被踩在脚底。他只是在做最正确的事,并为之献出一切而已。”
“他们究竟是不是白死了,可能千年之后才有公论。”刘淮终于直视李道的双眼:“可无论如何,你我既从军旅,保境安民就是头等正确的大事。”
“莫要再想什么是否白死了。”刘淮正色说道:“这天下事,终究还是有人要去做,而只要做了,就比没做要好。唯有持本心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才是。”
李道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,看着年轻的刘淮,不由得想到二十余年前的自己,一样的心比天高,一样的无所畏惧。
李道突然之间有些嫉妒刘淮,嫉妒他的本事,嫉妒他的年轻,嫉妒他的勇气。可到最后,李道也只是将目光放在了立在旗舰最高处的李字大旗上。
“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……”李道喃喃自语。
随后,李道将头盔戴在头上,面容恢复刚毅,对刘淮点了点头,转身走向了指挥位置。
舰队在李道的指挥下,回到了采石矶渡口。
按理说这次虽然没有竟全功,可毕竟也算是一场大胜,可是因为彩衣女子之事,无论是刘淮与李道等人都沉浸在低气压之中。
这种情绪在乌江县百姓下船时到达了顶峰,在亲民官们的指挥下,这些瘦得皮包骨头的百姓终于有了一碗热粥可以喝,他们一边狼吞虎咽,一边哭泣出声。
仿佛传染疾病一般,乌江县百姓恸哭之声连成一片。
而那些女子却是如同羞于见人一般,用布匹将自己缠的严严实实,甚至连比较大的哭声都不敢发出,只能默默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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