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多金军主力一溜烟的逃到了河套,还特么是从他本应却又没堵住的口子逃出去的,说张从进闯了弥天大祸也不为过。
即便事出有因,不至于被一刀剁了,但直接闲置又如何?张从进总不能学著完颜光英往玉门关外逃吧?
也因此,汉天子在长安祭天的消息传来之后,张从进与李师颜的矛盾立即变得激化。
张从进必须得去参加,否则就要成叛臣了。
而另一方面,张从进也担心自己离开之后,李师颜会立即兼并自家本部。可若是带著军队离开,陇右的各处要冲城镇可就全被宋国一方占据了,到时候是不是又得一项大罪过?
李师颜被世事牵扯得烦躁不堪,张从进又何尝不是呢?
一对乱世中难寻正途的可怜虫罢了。
就在李师颜瘫坐于地,心乱如麻之时,有人唱名而入,却是亲卫带著一名家生子仆人冲了进来。
李师颜立即惊讶来问:「你不在成都府,到这里来作甚?可是来送书信?」
仆人上前两步,低声说道:「阿郎,并无书信,夫人说此事不能落在纸上,夫人只让俺来禀报一声,说是蜀中大户要到关中来卖粮————这是许多人的买卖,阿郎千万不要坏了此事。」
李师颜闻言挣扎想要起身,却又有些脱力之态,只是面露骇然之色:「如何能资敌?陆相公知道此事吗?
「夫人说了。」仆人声音更低:「这也是陆相公首肯的。」
「什么?」
「报!」
李师颜的惊骇之声还未落地,就又有军使直接冲进府衙,大声说道:「陆相公钧旨!陆相公将轻兵来到凤翔府,令李总管有所准备。」
李师颜心中大定,一时间只觉得腰不酸了,腿也不软了,双腿用力站了起来。
「陆相公既然来了,自然能保住陇右————一定能保住陇右的。」
说到最后,李师颜浑身舒展,竟然有扬眉吐气之态。
仿佛只要陆游来了,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一般。
李师岁却依旧是面色忧愁。
要知道,陆游也是在北伐军体系中脱颖而出之人,只要是这个派系之人,谁都逃脱不了刘淮的影响。
或者说的再干脆一些,陆游本身是刘淮在政务上的副贰,犹如辛弃疾是军事上的副贰一般。以陆游的军事能力,真的能对抗刘淮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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