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白泛青。
肖波将目光从女人的脸上移至女人的身体，皱了皱眉，这女人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。
方怜带来的人上前探了探两人的鼻息之后走到方怜的身边低声说道：“已经死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方怜冷笑了一下：“处理掉吧，别脏了肖总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
肖波眼看着那两个人的尸体被装进了黑色大袋子里，就像是两条死狗一样——不，大抵是连死狗都不如。
就这样被抬走了，地上的血渍也被反复冲刷干净了。
但是那股子麝香混合着血腥的味道仍然挥发在空气中。
似乎耳畔依旧是声嘶力竭的求饶，眼前女人死去的脸反复出现，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，满是绝望。
那是真正的绝望。
肖波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，只有亲眼见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恐惧。
“肖总。”方怜看了一眼肖波的脸鄙夷的勾了勾嘴角说到：“这件事解决完了，该谈一下我妹妹的事情了。”
听见方林提及方媛，肖波终于知道方怜突然过来弄得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了。
肖波虽然是被方怜吓住了，但他也不是笨人，当即回过神来开口说道：“方大小姐，虽然我现在事业还只是刚起步的状态，但是我可以发誓，我绝对会一心一意对令妹，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方怜的手在身侧微微捏了捏拳头，而后渐渐舒展开来：“既然肖总这么说了，我便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谢谢方大小姐的成全。”肖波说到。
“我妹妹性子内敛，知性害羞……”方怜点了一下说道。
“您放心，我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肖波急忙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方怜站起身来：“那我就不叨扰肖总了。”看向肖波方怜似笑非笑：“就看肖总怎么表现了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肖波再三表明心意，方怜这才离开了肖氏餐厅。
方怜一走，肖波便一弯腰【哇】地一声呕吐起来了，这房间的味道真是令他作呕。
似乎是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干净净，肖波这才走在椅子上，找人过来打扫一遍，肖波便匆匆离开了包厢，他总觉得那女人死去的脸在眼前挥之不去。这地方当真是没法待了。
方怜坐在车里头靠着座椅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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