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睛。
“万……”张亚费力的抬起头看向来人，刚说出一个字便再度用力的咳嗽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万兴昊阴冷地看了闫乐成一眼便走向张亚，一把将人捞起来，护在怀中。
张亚将头轻靠在万兴昊肩膀上，总算是有了依靠似得舒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闫乐成认出万兴昊就是那日在植物园替张亚出手的人，他瞪向万兴昊：“放开她。”
“……”万兴昊也冷冷地看着闫乐成，他真想现在就彻底撕碎了眼前的这个杂碎。
张亚是他护在掌心疼爱的人，这个人算什么东西！“你！”闫乐成看见万兴昊一动不动心里的怒气更是翻腾起来，刚要说什么就被人拉住了。
“乐哥，警察来了。快点走。”闫乐成的朋友看着远处驶过来的警车知道有人多管闲事报警了，再留下去他们都会有麻烦，这才急忙拉住了闫乐成。
“……”闫乐成咬了咬牙瞪着万兴昊又将目光瞪向张亚。
“乐哥！再不走就麻烦了！”说着就也不管闫乐成在想什么，几个人一起将他拉走了。
“……”万兴昊也揽住张亚的腰身，将她带离原地。
警察来了一圈，也没见到当街行凶的人，询问了几个路人之后便又回去了，他们这一次似乎来得有点晚了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张亚一边走着一边喘着气开口问道。“……”万兴昊犹豫一下拿出手机，一手扶着张亚一手打字，打完一段话之后就给张亚看着。
【我在大厅看见韩锦香了，他说你碰见熟人了，不过你的熟人不像什么好人，他犹豫要不要回来找你】
“然后你就来了？”张亚看着万兴昊。
轻轻点了点头万兴昊继续扶着她往前走，想了一下之后，再度打了一行字【屠晓菲的朋友来了，阿珂先回去了。】
“屠晓菲的朋友？”张亚也是一愣，屠晓菲哪门子的朋友？L市的？难道是她哥哥来了？
如果是她哥哥就正常了，晓菲受了这么重的伤，她哥哥来看看她也是正常的，只要不是把她带走就好。
两人到了医院门口就看见不住张望的韩锦香。“你们回来了。”韩锦香看着张亚脖子上的掐痕，愣了一下而后自责地说道：“我不该走的。”
“你不走就是你脖子上也多一个掐痕罢了，起不到什么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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