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”
担心对方拉不下脸，士郎对此补充。
此时远坂凛打出了满屏问号。
不是，你在说什么？
字我全部都认识，合起来的信息量，怎么让我有点听不懂？
经过这一番打岔，她成功忘记便当的事情。
之后，两人站在防护网前，俯瞰操场。
半晌，接近上课的时间，士郎决定问出来。
他又不是真的木头，对少女那明显的改变怎么可能看不出。
“凛，”士郎用近乎忐忑而又复杂的语气问，“你是凛……还是远坂？”
“是呢。”少女迎着风发出呢喃：“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啊。”
“不过我很吃惊。”远坂凛转来侧脸。闪过的绝美一瞬，连风都感到窒息。
她就这么笑着说：“还以为你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——这么说的话，是打算选择我吗？”
迎着禁止的时间。
或许连心跳也陷入禁止，呼吸也选择暂停。
在下一秒可能迎来世界末日的情况，少女说出了自己浅显而直接的告白。
那一刻，士郎真的有些喘不过气。
在说话的前一秒，他甚至感觉喉咙陷入了短暂的失声。
有一个很明确的问题被剖析出来。
达成天之杯的时候，士郎只选择了伊莉雅。
他没有成为正义伙伴，他真的只选择了伊莉雅。
然而，现在，在他面前，他真真实实面对的是凛的话。
就代表，一定有什么原因，让他再次出现在那个世界，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少女。
只有这样，才可能……
但是……他没有经历啊！
内心莫名产生了恐惧。
因为没有经历，所以他才可以下定决心，想要拒绝少女。
绝对不是因为不喜欢。
而是因为喜欢……或者说正是只有喜欢。
他才不希望继续错下去。
与其不明不白，连该有的答案都无法给予，不如在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期待产生前，就把一切说明。
即使关系回到零点，从此不相往来。
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，让少女无缘无故地等待。
而聪明的少女，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在他之前，说出了一定会被拒绝的告白。
“我……”
一个字，就好像用尽全身力气。
以往常用的对不起，和被卡死拼命也要留在那里的齿轮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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