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继承了生母的恶毒,便觉寒毛直竖,再也喜欢不起来。
甚至看到其他妃嫔美丽的面孔,就忍不住猜疑她们是不是也是如此。
如懿是不是,舒嫔是不是……
还有永琏永琮,仪嫔,愉妃难产,都让他难受,最严重的就是永琋濒死那段时日的痛苦回忆再次杀来。
一幕幕,在脑海里滚动,使他恐惧麻木。
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。
梦魇一直纠缠着他,时常窒息到极致才能从鬼压床中苏醒,快把他折磨疯了。
于是,就如永琋第一次离宫别住那晚。
弘历跌跌撞撞地半夜敲起了镂云开月的大门,如同丧家之犬,扑在永琋床头呜咽。
永琋坐起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一句话也没说。
轻轻松松将他如红眼兔子一样扯到床上来,用被子捂着。
然后就凶巴巴地盯着他哭。
弘历起先还要去抱他的腰,但又被他卷成煎饼往里一塞。
慢慢的,皇帝就被热得满头大汗,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白毛狐邪恶道:“流了汗就流不了泪了吧。”
狐真聪明,当初狐妈把他扔到抑郁症邻居家里。
小狐狸看她一哭就叼着她跑步,然后,她就哭不出来了。
后来又被妈妈教训了。
因为邻居只是累得哭不出来了,她依然痛苦。
劝抑郁的人去运动,是认知不对等的自以为是。
所以小狐狸改变了策略,先让她累得无法多思,再去安抚。
弘历是有很多不好,但他又对永琋太好,小狐狸再生气,过了这么久也散了。
永琋侧躺在弘历身边,平和地问:“你想吃鸡吗?”
弘历一愣,视线朝下定在永琋的腰腹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