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昭摇摇头,好笑道:“不,我就爱看你的乐子。”
弘历也不是第一次被挂了,只觉很没面子,十分丢脸,因此有些生气。
在他的视角里,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五弟好,他是没有错的。
“哪有正常人会把自己哥哥挂房梁上的,你认为这是一个好人该干的事儿吗?”
弘昭闻言,才想起来这是他第一回做人,要好好学学人样,好像确实没听说过挂房梁上的,又不是上吊:
“那挂哪?”
挂网上,这也没网络啊。
有了,写下来,让后人给你挂网上社死,叫你欺负狐。
弘昭挥挥手,让弘时去把他俩放下来,自己则走到书桌旁,开始写这两人是怎么欺负他的。
“雍正三年十一月十日,不想上朝,假死算了,被弘历用腰带捆了嘴撅子……于是,我把他们放在网兜里挂房梁上反省,弘历说我不像好人,哼,他也是。”
弘昭的记仇本就是大白话,极好翻译,以至于后世出土的时候,专家们一边不可置信地扶眼镜,一边感慨,好家伙,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相处的是吧。
这俩兄弟,一个笔记里全是皇阿玛的黑料,一个是所有人的黑料。
[日记兄弟组的相爱相杀局]
弘历一下来,就扑过来来报复了:“挂挂挂,我让你挂。”
他根本就打不过弘昭,但弘昭只把他当玩伴,不会太粗鲁,两个人便直接当成了摔跤比试。
弘历总是输,哪怕弘昭有意拉他一把让他别摔着,也难免磕碰。
于是,第二天上朝的时候,弘历脸上一块青紫,弘昭的口角还有腰带宝石的划痕。
众大臣一看便心里纷纷盘算,瞧他们俩的样子,不是打架了吧。
难道两位双生子私底下关系不好?
害,安心了,他们就说嘛,哪有和和美美一家亲的皇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