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,岂分夷夏隔玄黄?
虞韶今在松漠奏,宋鹊何须论短长。」
此诗的用意几乎就是毫不掩饰,张孝杰以辽压宋,引用秦始皇「车同轨、书同文」之事,断言南北制度文化已然融合,质疑乃至否定传统的「华夷之辨」,认为天地之间不应再有夷夏隔阂,其潜台词是辽已完全「华夏化」,与宋并无二致,甚至更具包容性。
而尾联「虞韶今在松漠奏,宋鹊何须论短长」最为犀利,「虞韶」乃上古圣君舜乐,此处喻指辽国宫廷礼乐昌明,已然在北方草原奏响盛世之音,而「宋鹊」一词双关,既指代宋国,又暗用「鹊噪」之意..分明就是略带讥讽地反问,既然盛世华音已在北朝,南朝又何必再斤斤计较于孰优孰劣、争辩长短呢?诗成,现场静默一瞬,旋即爆发出阵阵喝彩。
辽国群臣,尤其是那些主张汉化、强调辽国正统地位的官员,无不击节称叹,认为此诗道出了大辽的治世气象。
耶律洪基亦微微颔首,显然对张孝杰的才思与诗中表达的立场十分满意。
而旧制派的耶律重元等人虽反对汉化改革,但此诗彰显国威的气势也令他们颇觉快意。
压力全然到了宋使一方,四名正使面色凝重。
张孝杰此诗文辞华美,但字行间充满了政治挑衅.....不仅公然宣称辽与宋同为「华夏」,更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暗示宋已无资格在文化礼乐上与辽争锋。
若无应答,无异于默认其说,堕了国格;若应答,在此辽国地界,分寸拿捏极难,稍有不慎便会引发外交风波。
而就在此时,张孝杰的目光略过了其他正使直视陆北顾,显然有意与之较量。
张孝杰开口道:「在下于两年前侥幸得中状元,听闻陆正使乃是宋国今年的新科状元,不知可否以状元对状元,由陆状元代表诸位宋使回诗一首?也令在下得见宋国风流人物的文采。」
宋国使团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以文采闻名,曾以《正统论》与辽使陈腭交锋的陆北顾。
陆北顾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离席,对张孝杰说道:「张学士高才,诗作气象恢宏,然「岂分夷夏隔玄黄』之论,窃以为尚有可商榷处。」
言罢,他转向御座上的耶律洪基,躬身道:「外臣不才,愿奉和一首,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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