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。
“告诉夜歌！我蒋小明不是孬种！！！”
众人：“......”
高深雪、夏汐瑶、白血灵等人纷纷扭过头去，看向病床。
“哦？”夜歌歪了歪头：“你醒了？”
“我......”蒋小明眼睛半睁，一脸虚弱地看着房间里的人，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扫过，“你们都在啊......战场......怎么样了？你们打赢了吗？”
“肯定啊，早打赢了。”
“那司马青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那个极阴教派女教皇呢？”
“打跑了。”
“......呼。”
蒋小明顿时长长地松了口气，有气无力：“那就好......之前我呼叫人偶控制舱，一直都没人应答，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夜歌来到他床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任务完成的非常好，组织会记住你的付出的。”
蒋小明：“唔......不过我怎么感觉我在那边‘死掉’以后，还睡了好久......你们不会是把我忘在人偶控制舱了吧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夜歌一本正经地道：“你去执行那么重要危险的任务，我们怎么可能忘了你？我们在战场上回来以后，第一时间连饭都没有吃就赶紧跑回控制舱查看你的情况了，大家都很担心你啊，是不是？”
他转头，看向身后众人。
“......”
众人表情僵了一下，随即纷纷连连点头：“嗯嗯嗯嗯......是啊是啊......”
蒋小明一脸感动：“我就知道，朱厌那家伙肯定是骗我的，你们这次肯定不会忘记我......的......唔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，他眼睛一闭，又昏迷了过去。
夜歌：“......”
南宫秋月奇怪：“这小明子怎么又晕过去了？”
高深雪轻轻说道：“没事，只是他控制人偶的时候超出了负荷，精神力受到重创，大概躺个三五天就没事了。”
夜歌抬伸出一根手指，抵在蒋小明的额间。
蒋小明操控人偶期间的记忆，已然都被他全部看到。
以夜歌现在的精神力，已经可以在不伤害他人大脑的情况下读取他人的记忆了。
“不过，魔尊卡恩大概已经发现替身人偶的秘密了。”夜歌轻轻地说。
而且这次之后，那卡恩肯定也能够发觉蒋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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