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。
埃里克终于看到了赛场,赛道先不说,看台就建在赛道的东侧,上面挤满了人,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有上百人,而看台下面则是一排临时搭建的长桌,铺著黑色塑料布,上面摆满了酒水和下注的单据。
穿著工装的拉丁裔小弟们在桌子后面忙活,对帐、收现金、用平板电脑操作盘口。
长桌前已经排著队,二三十个人,手里攥著钞票或手机,等著下注。
再往前,是赛道和看台之间的缓冲带,发车区在赛道的起点位置,用隔离带和轮胎墙从看台那边隔出来的一片独立区域。
聚集了一大群人,格克的小弟们已经在维持秩序,嘴里不停喊著:「退后退后。」
另一端,立著一块巨大的电子计时屏,上面显示著上一场比赛的最快圈速,两侧各竖著一个大功率音响,正在播放某种低音很重的电子音乐。
旁边甚至还有直播的大屏幕,让所有人都能看实况。
埃里克瞥了眼屏幕角落里的路线地图,默默记下。
与此同时。
赛场上所有人的目光,在兰博基尼驶出来的那一刻,都被拽了过来,同时转向兰博基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