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玩了吧。」
陈可可终于放下酒瓶，打了个小小的酒嗝，声音有点飘。
「周总都把面罩摘下来了。」
「哼哼。」
曲悦冷笑一声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屏幕按熄，随手扔在一边。
她的赌约已经和陈可可定下，现在，她更关心的是结果，而不是继续这场已经变质的游戏。
杨雨萱随波逐流，玩不玩都可以。
「那就散了吧。」
周明远坐直身体，伸了个懒腰，骨骼啪作响。
「时间也不早了，房间让老板安排好了，主屋那边，一人一间，都收拾过的。」
这话说得自然，仿佛只是老板体贴员工，安排住宿。
但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，一人一间这四个字，莫名带上了一种可供无限遐想的空间。
「好，我先去洗澡了，一身酒味。」
杜佳诺第一个站起来，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小包。
学姐笑吟吟看了眼周明远，然后转身，高跟鞋敲击地面，伴著哒哒哒的声音走出包厢。
有了她带头，其他人也纷纷起身。
陈可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齐白桃的肩膀。
「走啦走啦，姐妹们回去睡觉。」
转眼间，包厢里只剩下周明远自己，像极了暴风雨过后诡异的宁静。
屏幕上的BGM自动播放到下一首。
男人拿起桌上最后半瓶啤酒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，慢慢喝著，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他知道，今晚，还远没有结束。
农家乐的主屋是一栋二层小楼，木质结构，装修古朴。
房间被解忧传媒整个包了下来，一人一间，分布在二楼走廊两侧。
周明远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，也是最大的一间，带独立卫浴和小阳台。
男人刷卡进门，把外套和包随手扔在椅子上，走到窗边，拉开一点窗帘。
外面是寂静的田野和模糊的远山轮廓，只有穹顶之上的星星和月亮，映著微光。
例行洗漱洗澡，然后泡了壶热茶。
靠在床头，周明远这才终于腾出手来，一条一条回著消息。
【大大大八卦！我跟你讲哦，今天我和小荔枝去美容院，竟然碰到你以前那个辅导员了~你说她是不是被哪个有钱人包养了，做的都是超级贵的项目！】
【人呢！】
【你别不信，小荔枝那张卡是她妈妈的，这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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