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睡?”
伏月手里拿着一壶热水,放在了石桌上。
张海侠听到有人上来了,表情瞬间变了变,变成了平时温和的那般。
这里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。
伏月坐了下来,倒了两杯热水。
张海侠:“谢了。”
从爆炸到现在,已经快两年了,他现在才能长时间坐一会。
他的这个腿,伏月和他们还坐船去了两趟德国。
得到的答案依旧都是那样。
伏月:“你有打算吗?”
张海侠的笑带着自嘲:“打算,我还能有什么打算。”
他这样的自嘲情绪,从始至终都有没有在张海楼面前外露过,否则张海楼一定会陷入到更深的自责中。
他们两人都不想让对方压力更大,所以表现的都算正常。
伏月:“……你只是残了,又不是瘫痪了,怎么不能打算?”
“人家只有一个头能动的,都能成为科学家呢,你这未免太消极。”
张海侠张了张嘴没说话。
张海侠很厌恶别人用怜悯的神情看着他,但现在这样被一个正常人指望他去想办法。
张海侠:……
伏月又说:“这些日子张海楼一直联系你们那什么南部档案馆,什么也没联系到,你觉得能发生什么事?”
就这一两年的时间,海事督办府倒闭了,南部档案馆联系不上。
这俩人也没有收到过薪水。
张海侠其实心中已经有了最不好的预测。
但结案报告也不知道师父有没有看到。
如果是因为张海楼的狂妄导致档案馆暴露……
张海侠几乎不敢往深处去想。
失踪……还是死了?
张海侠深呼吸了一下。
他不敢想。
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。
伏月这两年还算不错,一战爆发,她赚的盆满钵满不说,那群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来管东南亚这边的事情,所以任何条例都几乎如同虚设。
军火生意早已经在东南亚形成了一张网。
伏月突然说:“前两天,我手下的账房总管死了,这事你听说没?”
张海侠知道,是张海楼在那挑草药跟他嘟囔的时候听到的。
“我知道,但怎么死的……”
伏月:“怎么死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的账房现在非常乱。”
还能怎么死的,贪太多撑死的。
张海侠不解的看着这位。
张海楼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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