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都没有问一句自己为什么结婚了。
她是不在意这个答案,还是不在意他结婚了。
无论是哪一种,唐山海心中都是不太好受的。
“先走了。”
伏月嗯了一声,目送着车子离开。
唐山海看着后视镜里的人越变越小,似乎在看着车子。
伏月今天穿的是一套利落的衣裳,身上的皮衣外套十分飒爽,和几年前完全没有任何变化。
只是与前几天穿着旗袍一脸温婉的她,判若两人。
伏月站在路边站了一会,这才往路对面走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伏月单肩背着一个背包下楼,一只手插在兜里,出来后一辆车正正好的停在了花店门口。
驾驶位上的是一个女人,看着大概也就刚二十的模样,脸上稚气未消。
伏月:“走了。”
伏月拉着车门的把手直接上了车。
汽车缓缓驶动,伏月这个口袋摸摸,那个口袋摸摸,最后掏出来了一个铁盒子,她轻轻按了一下,咔哒一声铁盒子被推开。
伏月:“吃吗?”
那个小铁盒里面装的是乌梅,盒子刚被打开,一股让人牙酸的酸味就冲了出来。
她摇头:“你吃吧姐,你去毕家做什么?”
伏月说:“送点东西。”
拿过梅子的指尖沾着一点梅子上的白霜,轻轻摩挲两下便消失不见。
梅子入口后,质地很硬,只能先含着,酸涩的味觉让人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。
让人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。
旁边的姑娘指了指一封信:“昨晚上头来的电报。”
伏月拍了拍手,回了回神,咬了一口梅子,咬到果核才停了下来。
打开信纸,上面是一串又一串的数字,她讲信纸收在了外套内侧的小兜里,男装就是很方便同时有无数个兜。
她现在的衣裳,除了旗袍就是男装。
根据各种场合随时变动。
电报出的密语是需要解密本的,一般是一本书,这个密语的解密本是《呼啸山庄》,书没在手上,伏月也不着急。
而今天,她的目的也不是毕家,附近一定有不少闸口在查人,她是不会顺利的到毕家的。
不出伏月所料,大概四五公里的路,中途能有十个查人的闸口。
因为死的人对日本人太重要,所以最近全城几乎都是戒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