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,徽柔自己心里清楚,怀吉也清楚,伏月也清楚。
两个公主年岁都大了,眼看着就是成婚之时了,婚期也一直没定,主要是赵祯也不急,他也不想这么早的将闺女嫁出去。
赵祯圣寿之日,宴会也是极大的。
这日张贵妃又穿了那件红褙子,就是之前穿的时候被赵祯训斥说越矩的那件衣裳。
今日赵祯也是看在人多的份上,没说她。
只是说了一句让之后不要再穿了。
张妼晗近两年的身子是越来越不好,她也能预感到。
自己身子好坏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“臣妾以后不会再穿了。”
赵祯满意的笑了笑。
最兴来再说悄悄话:“阿姊呢,你说该怎么做?”
狄青,是武将,如今已经官拜中枢了,许多文官都看不过眼。
毕竟祖宗规矩在那,大宋也一向是重文轻武的,这些文官看着手中的权利被拿回去,自然是不爽的。
他也算是一半的太子之师,曾在禁中教导过最兴来的武术,自从那时开始,最兴来的身子是好了许多,近些年从未见过着凉发热之类的病症。
韩琦回京。
但韩琦下狱了一个人,是之前与狄青一同上过战场的一个兄弟。
这事被最兴来知道了,做为半师,最兴来还是很尊师重道的。
可韩琦一向是……
伏月问最兴来:“可知他犯了什么罪被下狱了?”
最兴来说:“我不太清楚,这件事是我问师父的下人才知晓的。”
伏月:“不着急,等之后打听打听再做打算,万一犯的是什么杀头的罪过,即使是身上有军功,也不能宽恕。”
“阿姊说的有道理,只不过近些日子来,朝中言官对师父官拜中枢很有意见,他们…在打压师父,还在朝中说什么狄青一届武将,怎么配被太子称为师父,我听着都生气。”
伏月:“只有蚊子吸不到人血的时候,才会嗡嗡叫个不停,他们的权被影响,自然要叫个不停了。”
最兴来似乎在思索,院中教坊司的人在献舞,他们在这说悄悄话。
“徽柔呢?”
伏月起身回话:“爹爹,徽柔在练习一会为您贺寿的曲子呢,她这次可是废了许多力气的。”
果不其然被夸了几句。
徽柔手中抱着一个箜篌上场,弹奏了一曲清平乐。
曲子没有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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