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害了自己。
“两个妹妹的夭折没有人害,明明就是你自己心神不宁郁结伤身,你每一次僭越都在消耗爹爹对你的偏爱,把自己活成了现在这样,谁也怪不了。”
“你却怪我们,怪我们和嬢嬢活成了泥菩萨,世上无论是民间小家也是无规矩不成方圆的,你不愿守规矩,可至少装成菩萨,前朝的人对你也不会这么多议论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,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“爹爹近些年来本来身子就不好,你还整日折腾他,难道还成了我和徽柔还有嬢嬢的错了?”
“与小辈争议要不要守规矩,这事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。”
“前两年那句传出‘苗娘子三个孩子平平安安,官家其他子嗣却一个接一个的夭折’,这句谣传恐怕也是从当时的翔鸾阁传出的吧?”
“我本是要教训你的,可嬢嬢说你失了孩子,让我们不要与你计较,索性其他人也是有脑子的,不会记恨上我们姐姐,可不代表我就忘了以前的那些事。”
“张娘子还是好自为之吧,我和徽柔也不是你能教训的。”
“徽柔,我们走。”
徽柔哼了一声,跟着自家阿姊都屁股后头走了。
张娘子狠掐着自己的手指,看着两位公主的背影。
她说的哪里有错,这三个皇嗣同为一母,其他皇嗣却只剩一个赵才人所出的三皇子,把其他孩子都克死,官家可不是要宠着仅剩都这几个孩子!
张妼晗胸口起伏越发的大幅度。
垂拱殿内还能听到远处的争吵声。
张妼晗抹去的眼角的泪水,哈哈的大笑了几声双目无神的往自己住处而去。
她害了自己女儿吗。
不是的……一定不是的。
其实时间是过的极快得,近些日子是皇帝圣寿,京城之中热闹至极。
婚事定了之后,婚期的日子一直没定。
而徽柔的婚事一直在犹豫。
赵祯不想将她嫁入曹家,徽柔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曹评了,毕竟曹评已经不小了,禁中也不是他这样的成年男子可以进出自如的。
而曹评是想进的,但每次皇后都提醒了他母亲,不让带他入禁中。
说喜欢吧,他也是真的喜欢公主。
也是整日念着的。
至于徽柔,这两年学起了箜篌,倒是再也没有三分钟热度,一直学下去了。
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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