嬢嬢和姐姐还有诸位娘子行了晚辈礼。
苗心禾问:“你们俩也不知道徽柔搞什么鬼?”
伏月和最兴来对视一眼,然后摇头。
苗心禾叹息一声。
这孩子一天天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官家也来了。
他这是刚跟近臣商议完国事,富弼带着辽的使臣入境,现在发现辽国太子也在使臣中,还隐藏着身份。
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。
也没什么大事。
“都在这呢?徽柔,你搞什么鬼啊?把这么多人叫来做什么?”
徽柔一笑朝着宫女说:“去把我今早新采的几瓶白梅拿过来。”
伏月看着装着白梅的瓶子,就知道徽柔今日这一遭是为了何了。
她抚眉很轻的叹了一声。
显然皇后和苗娘子也猜到了,两人的神情都微微变化了一番。
赵祯倒是认真的在赏花:“这梅花开的极好,只是这瓶子不大相配,梅花的白显的这瓶子越发的脏了,还说学插花,我就不信你有这个耐性。”
徽柔有些委屈的说:“女儿哪有什么好的花瓶,爹爹明明有定州上好的红瓷花瓶,却不给女儿。”
赵祯也奇了怪了:“爹爹哪有定州红瓷?福宁殿你常去,难道爹爹还藏了什么宝贝不给你不成?”
这姑娘大了大了反而娇气起来了。
徽柔:“福宁殿是没有,但宁华殿有啊,爹爹真是偏心,我和阿姊和最兴来都没有,但却赐给了张娘子。”
“那女儿插花也只好在库房随便寻些花瓶来插花了。”
上行下效,上面喜欢什么,民间什么东西就要涨价百倍之多。
赵祯年幼时便见识过这样的事情,只是因为他想吃与亲母口味一般的蜜饯,结果就连做蜜饯的几个药材,都涨价涨的让人心慌。
可这样却害死了不知多少指着这些药材救命的人。
所以后宫一向是节俭的,也就这三个长大的皇嗣,用的东西能宝贝一些,可也万万说不上一句奢靡的。
而赵祯也知道,张妼晗喜恶明显,不少民间姑娘或者是大家小姐都效仿她,只因为这样可以获得爱人的爱。
他知道不对,却也未曾加以阻拦,只因她心疼张妼晗。
徽柔这话一说,赵祯表情就冷了一些。
定州红瓷,福宁殿都不曾有,此刻宁华殿却有。
赵祯:“宁华殿有定州红瓷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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