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仪凤阁在生气,其实张妼晗在也在生气,气赵祯为何将立太子的旨意,与封贵妃的旨意一同下来。
现在还有谁在意一个贵妃?都去巴结太子之母去了。
而本来是妃位,这贵妃就是张妼晗冷着脸朝皇帝要的,赵祯也无可奈何,毕竟她的性子一向不是好哄的,赵祯一时便应了。
即使是这样,张妼晗还没有消气。
总之比起仪凤阁,张娘子才是在火上烤着的那位。
朝臣不同意也无可奈何,毕竟旨意诏书已经下去了,官家都是金口玉言,这件事已经没法子阻拦了。
但张妼晗大伯一家,仗着张贵妃的势,在京城中没少做乱,竟然直接把今年的状元打晕拐去了张府,逼着状元娶他家女儿。
这件事在朝堂上闹的沸沸扬扬,几乎所有人都在说张妼晗德不配位。
从外头运进来宫中都没有的宝贝,这一月花销顶着坤宁殿两倍了,其实张妼晗还在跟赵祯置气,气他明明也是爱自己的,为何却要受朝臣桎梏。
为何自己不能越过皇后去。
明明她才是官家的心上之人。
“公主,福康公主让小人来唤公主去主殿一趟。”
最兴来坐在伏月身侧的桌子上,正在写着对于西夏一事的策论。
“她做什么呢,刚才我就听到这话前头吵吵嚷嚷的。”
嘉庆子抿了抿唇,眼睛转了转。
伏月:“说啊。”
嘉庆子说:“笑靥儿去请官家了,如今皇后娘娘和后宫其他有品阶的妃嫔都在正殿,公主这几日学了插花,说是请诸位品鉴品鉴。”
伏月有些稀奇:“她还有耐性插画呢,走吧,最兴来我们去看看你二姊。”
“好!”
最兴来很高兴,之前在福宁殿陪着爹爹要说朝中之事,他虽然还没有到发表意见的时候,但朝事之后,爹爹总是要考一下自己对一些事情的看法。
他在福宁殿就不敢走神,然后回到仪凤阁后,还要完成爹爹和夫子布置的课业,不仅如此还有阿姊问他朝堂之事。
爹爹也没说不可以说,最兴来是跟着阿姊还有二姊一起长大的,比跟爹爹在一起的时间都长,他自然什么都说的。
而且阿姊总是会站在另一个角度去看待朝事,这也让他启发很多的。
终于可以歇歇了!
两人一块进了仪凤阁正殿。
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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